淡蓝七七

(´・д・`)这里是个话唠。叫淡蓝、小七都行。

我在北极圈呆了很多年,ygo这边真是温暖到想哭!真的不是热带吗?

最近产出率低下……暂时不会写暗表了。

Loft真麻烦,总是容易点错,【【☆取消关注和取消红心真的是我不小心手滑!非常对不起!!!!☆】】

https://live.bilibili.com/3184214?visit_id=apxj20zsdeg0

一会儿开始直播拆卡,欢迎来看!

我的防火墙龙终于到手了~卡垫卡套都好看!

作哥的卡套里目前最喜欢参加赏送的那个卡套!

还买了超融合的设定集,加加美的作画真棒!暗表和游十游大好ᕕ(ᐛ)ᕗ

ps:新买的实卡还在海的那一边,下次直播开盒我可以直接用防火墙龙卡垫表立场了!

【DL杂记】Duel Links里我的「完美的FTK」

终于入坑OCG了,如今是个线上决斗家。请多指教。图多,流量党慎。


先记录一下我的首个「完美的FTK」。




没错,我是个森罗卡组的墓坑玩家!

想用沉默魔术师但不顺手,朋友就推荐说新手适合森罗。从此深深地爱上了送墓和说书的快感!


对手先攻,大胶布,我玩森罗喜欢后手。不然总觉得不安。


然后,第一回合结束。

等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0 0!


对方前场一下子就这样了?哈?

卡片效果大家可以直接戳卡名。您家的料理队长厨艺真好……我莫非遇到了一位欧皇?对面大怪我不熟,戳开看一看,名字叫野蛮人国王。一看效果姐姐我两眼一翻,牙白牙白牙白> <

看了看我手里的四张卡,胡萝卜人(攻1900 防0)、姬葵玛丽娜(攻2800 防1600)、森罗的水先 叶子(攻1500 防1200)、森罗的监视者 豌豆(攻400 防100),没有一张超过3200的……我打牌最怕遇到攻击力特别高的怪了!

就这走势,我要是没能多召唤几个怪出来防御死撑,只有一只防御的话下回合我肯定也会被OTK。


但是!!!!!!!



卡组一定会回应我的!わたしのターン!ドロー!





抽到了什么直接上图。



先把可能一下子造成我3200*3的家伙除外。

啊朋友再见~





这只森罗太给力,一铲子下去,挖上来两个宝。

蘑菇送墓可以破坏魔法卡,叶子送墓可以破坏怪兽卡。除外玫瑰姐姐可以特召大型打手!我爱你们!






完美的FTK!

优秀的决斗者,不会惧怕任何强力怪兽,也绝不认输!

也许你的下一张卡,真的能力挽狂澜,一击致胜!

【同人本repo】十游《THE DDEVIL FILE》

是CP22上GET的本子。就冲着这冷CP怎么着也得买了!


FREE TALK中太太留下的微博ID找不到此人,干脆发在lofter上好了,圈子这么小,太太总会看到的w

我联系上两位作者啦!她们不怎么上LOF我就不艾特了。这是主催的微博@炮炮侠CP22在乙A05-06


炮炮太太和隼太太都找到了(做本子真不容易啊)。呜呜呜呜她们是好人。



作者:画手 炮炮 

          文手 隼  

          GUEST 藕

原作:游戏王GX 游戏王5D's 

开本:36P 烫金+镭射工艺 胶装

价格:55R

特典:吧唧x2 海报

内页:全彩插图+小说

(以上全部搬自CPP)

不会再二刷,但是,“魔都only的时候会出一本修正刊作为新的十游本的omake附赠”。

——————————————

       拿作者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神父游星和恶魔宠物十代”的故事。呃,其实吧,我还是第一次看这种题材的故事。一方面我对神父不感兴趣,另一方面比起PARO我更喜欢原作向,SO……我还很意外自己竟然读完了它,甚至觉得:十代很适合恶魔呢。至于游星,如果是隼太太笔下的游星,OK,这个神父我完全可以接受。尤其是列长书单那里,哈哈哈哈,某人毫无自觉我快要笑死了。

       以为故事很长,心脏砰砰跳地很快就看完了(哎呀,漏说了,是R18噢),无论是游星还是十代都很诱人啊,尤其是十代,竟然还诱人得那么科学!果然魔幻世界什么都很合理了对吧?香香的十代也是毫无自觉的存在呢。撇开这个不谈,欲望与节制,背德与救赎,这些思想斗争贯穿了全文,太激烈了,叫人忍不住一口气读完了它。比起为了肉的肉,还是这种有张力的矛盾挣扎更吸引我,大呼带感的同时我能感受到角色的情感变化。游星背负了太多,却不能说,埋头苦干,濒临崩溃——他差点真的就崩溃了,如果没有遇到十代的话。那究竟是救赎,还是堕落呢?结局已有答案。当然,情感的输出并不是单向的,他们可是为彼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呢。



——————————以下是一点包括【剧透】的题外话。

       蟹哥在原作中留在了新童实野市的结局把我哭成泪人。不过这一本因为背景不同,蟹哥终于选择了离开家乡,我也被深深地感动了。加油啊,梦想家!

       感谢太太们的本子,我连着读了两遍,很棒!炮炮太太的羽翼栗子球真可爱~真呀么真可爱~



——————————【吐槽部分,TO炮炮太太】

1.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本子段首没空两格?

2.你们缺不缺义务校对?我不是强迫症我看着也要抓狂了……

3.那个……(弱弱地伸手)当时忘记问你们要特典海报了【被打 


如果隼太太能看到的话,小说里有个细节没看懂,求解答。

隼太太,TAT我写过那么多长短文评您是目前为止回复最长的那个!受宠若惊!再次,感谢!



预祝新刊顺利!

话唠的一些废话

不是不想产粮,是真的要么忙到死,要么一路瓶颈到死(大部分时候是因为前者)。总之,我只想葛优瘫。


今天和亲友约见面,提起当初的约定。「如果魔都出YGO ONLY我们就一起出本子吧?出无料也行啊。」


“emmmmmmmmmm”

“………………………………”

“画什么好呢?”

“写什么好呢?”


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


如果可以的话(双手合十.jpg),希望暑假里能把自己很想肝的一个深坑肝完,把瓶颈的浅坑填完,把我很想出的本子……呃,算了,还是不立FLAG了。


想写暗表,想写游十游,想写约十,想写六代同堂幼化,想写游葵,想写作哥中心,想写5DS全员,想写星杯【?】想写的东西有这————么多!


所以啊,我要加油呢!


最后,强烈祈愿防火墙龙再登场!【土下座


[渣翻]From everlasting to everlasting

呼,这个渣翻坑我终于填完了。


首先,本子的照片来一张,我不太会拍照【土下座




给フシタス的漫画渣翻过正篇,可以先【戳这里】

紧接着的8P【戳这里】

剩下的翻译都在这里了


P站公开的正篇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59767420

P站的本宣

http://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2374867

虎穴通贩地址【大家可以等等看,也许会再贩哦,我记得它至少再贩过3次?】

http://www.toranoana.jp/bl/article/04/0030/52/66/040030526694.html


——

惯例预警。


真的渣翻……

真的真的渣翻……

全靠百度翻译+谷歌翻译+自己乱猜。

我在日语方面唯一会做的大概就只是把日语输进电脑里而已。


【】里是我本人的自言自语

()里是漫画原文


————————

切换对人决斗模式


请决斗者站在规定的位置上


木马:不好意思啊游戏,好不容易和亚图姆见面了,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


游戏:没关系!(也猜到会变成这样了)


游戏:倒不如说,我很高兴

因为能亲眼目睹他们俩的决斗……


海马:你是不是已经厌倦当一个高高在上的国王了?


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超自然的原因复活了,但现在的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存在的立场。


亚图姆:……确实如此,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亚图姆:但是,我渴望和伙伴一起生活所以我回来了。为了守护他,今后我也会战斗的!



海马:这表情比被绑在椅子上还要认真。【这句是海马的内心OS】


海马:但是不管你拥有什么守护什么,首先得跟我战斗,想出打赢我的办法!


亚图姆:……!!


木马:哥哥要是能坦率地说“你身体一定要健康”就好了


游戏:这、这个就是海马式的“欢迎回来”呢……


——


木马:说的也是


海马:我一定要洗清当初被你突然从冥界赶出来的屈辱!


(海马被强强制送还)


木马:就是这个事……


哥哥加油!


……


亚图姆——


你并不是为了我……


——


而是你自己想活下去渴望活下去啊


LP:0


亚图姆:我赢了!海马!


海马:切……这个决斗盘拿去!它是这个城市的身份证明。


亚图姆:!


海马:除此之外会做任何事情!(それ以外のこともどうとでもしてくれる)【这个决斗盘什么事都能做?】


——


亚图姆:伙伴!


游戏:虽然不太明白,欢迎回来!

太好了,亚图姆!【指获得了身份证明】


亚图姆:……?啊。


海马:今天在这里放你一马,但是下次会怎样……你做好觉悟吧!


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太响了喂


海马:对了游戏!关于企划书的事我想跟你说几句。


游戏:啊,那个!


——


木马:游戏那家伙,以游戏开发者为目标,正在研发新的游戏。

听游戏说,哥哥知道这事后,直截了当当看了他的企划!


亚图姆:这样啊


矶野:木马大人

再走下去就是入口了……


城之内:游戏!


——


城之内:你把东西忘在医院里了!回来看看就听说你被海马带走了。

虽然来到了大楼但是入口处不允许人进来……没关系吧


游戏:城之内!


城之内:游……游戏!?不,亚图姆!!

我不是在做梦吧?是你啊!


亚图姆:怎么说呢,我回来了噢!

啊,说说来话长,冥界的理——


城之内:?


亚图姆:下次再跟你解释吧!


——


游戏:其他的家伙呢?有联络吗?


亚图姆:没有。没有时间。


城之内:真的!


城之内:喂,本田!你现在马上回来!什么?已经出城了!!


所以说亚图姆啊……


亚图姆:大家,都踏上了自己的道路呢


游戏:嗯


游戏妈妈:和游戏长得好像但是好帅呢!!!


爷爷:来啦!


游戏:我的房间完全没变哦!

喜欢的话请随便使用。


——


亚图姆:不,稍微有些变化


游戏:……那?


游戏:今天没能和大家一起见面,但是下周杏子会回国,我们有庆祝派对!很期待啊!


亚图姆:为了伙伴,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事,请尽管说。从今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游戏:亚图姆


——


游戏: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吧


亚图姆:!


游戏:如果不是我的自满,你为我而操心……


亚图姆:我是知道的,自己想要做的事


游戏:哎?


亚图姆:现在的我不知道怎么样像大家一样踏上前进的路,我做国王的时候考虑的都是国家和人民,但是回到这里时只想要与你相见


这样啊


——


是国王的话,我是不在亚图姆身边的……(アテムにはわたしがないも同然だったから)


「只想要与你相见」


【AIBO瞬间脸红了】


亚图姆:伙伴?


游戏:那么,从今以后一起寻找吧


游戏:虽然有各自前进的道路,我会在你身边哦,城之内也是,海马也是,大家都是


游戏:你迷茫的时候烦恼的时候止步不前的时候,就把手伸出来吧


——


亚图姆:游戏……

我明白了

我也要去寻找我自己的道路


亚图姆:但是,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决心是不会被破坏的!


游戏:即使是这样的我……


游戏:对不起


游戏:你刚回来时我是很高兴的,但是我好像太着急了

我的心情影响到你了吧


亚图姆:不……我才要说对不起


——


游戏:(为了你)我会做任何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亚图姆:……


(心跳声)


亚图姆:那么,伙伴……


游戏:嗯?


亚图姆:现在!我想吻你!可以吗?


游戏:……噗


游戏:啊哈哈哈哈哈哈


亚图姆:有什么好笑啊?伙伴!


(我弄错时机了吗)


游戏:因为,冥界分别时我没有拒绝你,现在你却突然不好意思……



——


游戏:对不起,亚图姆


【AIBO主动吻了王样】


游戏:这是那时候的回报


【然后王样轻轻一推,咳……】


——


游戏:啊,等等!亚……


亚图姆:伙……


游戏:不行!


游戏:(今天)再继续不行!


伙伴……


游戏:露出那种表情也不行!不行!


爷爷:哦,游戏!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吵?


游戏:什么也没有!


爷爷:嬉闹要适可而止哦,吼吼吼吼


——


游戏:喏,爷爷,我们已经不玩啦!睡觉!晚安,亚图姆!【哈哈哈哈,王样可怕的眼神】


亚图姆:……


亚图姆:!


游戏:……明天想和你在车站前的game center玩一整天!所以,晚安啦


亚图姆:伙伴很诱人啊……


——


亚图姆:每天,是啊,还有明天呢


【决斗盘发出了声音】


——


决斗盘传来的海马声音:亚图姆!游戏!现在马上来KC本部!继续昨天说好的决斗!别慢吞吞的!


亚图姆:……


游戏:海马什么时候开发了这个功能……


亚图姆:伙伴!

对不起,我会速战速决来找你的!去game center前先绕个道好吗?


游戏:嗯!


————20180430完工!!

工作以后整个生活变化很大,不要说产粮了,补番都觉得累。今天看完connect,突然来劲要把这坑填完。我还是有产出的!


暗表很久没写了,v6的文在写,瓶颈了很久,抱头痛哭5555555

[幼年暗表]真的没有断腿哦

压力太大,写点没营养的东西缓缓心情。通篇私心。

ooc预警。设定戳这里

 

——

 

比起隔壁班破坏力大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魔王”,自己班里的这个“王”,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安分的。——伊西斯总是如此安慰自己。她也只能通过看看隔壁“黑暗游戏”造成的惨状,来庆幸这边的“决斗”还算是比较文雅的。

 

她坐在那个令她头疼到不行的孩子身边,默默地注视着他的睡颜。哪怕他睡着了,额头中间那撮标志性的金色呆毛也依旧傲然地挺立着。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两只小手静静地贴在身体两旁,平日里的剑拔弩张在这一刻通通消散了。沉睡中的他,和那些乖巧的孩子如出一辙。

 

完全难以想象,几个小时前这个名叫亚图姆的孩子把他的同学潘多拉按进了抽水马桶里。

 

没闹出人命真是万幸。当她冲进厕所时,被害者整颗湿漉漉的脑袋架在马桶盖上,脸上傻呆呆的没了任何表情。而肇事者却红着眼睛,坐在地上大哭大叫,毫无形象可言。到底是谁被欺负了啊?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抬起头,隔着几张床望着远处另一个沉睡的孩子。那是一张与亚图姆一模一样的容颜,金色的刘海服帖地搭在他的前额,双手十指相扣乖巧地放在耳边。

 

游戏就连睡觉的样子都比亚图姆乖多了。

 

但弟弟乖巧又有什么用呢?过分的乖巧反而很容易成为被伤害的理由呢。伊西斯不用想都能猜出个大概,之所以亚图姆会情绪大变出手伤人一定又是因为弟弟被欺负了吧?

 

一个被欺负的孩子,一个欺负人的孩子。要是能融合……哦不,中和一下就好了。

 

幸好,现在他们都睡着了。幸好,现在大家都睡着了。安安静静,没有争吵,没有决斗,每个孩子看起来都是天使。对,就连亚图姆也是天使。伊西斯决定等他醒来再好好地问一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睡梦中的双胞胎哥哥翻了个身,一脚蹬掉了被子。她无奈地耸了耸肩,为亚图姆重新盖好被子。

 

当被子碰到亚图姆身体的瞬间,睡梦中的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伙伴!伙伴!我的伙伴呢?”

 

伊西斯手一抖,差点把被子蒙到他的脸上。亚图姆的声音太响了,像是平地一声春雷响,一左一右睡得好好的城之内和本田活活被吵醒。

 

两双小眼睛和一双大眼睛一道莫名其妙地看着中间发出怪叫的人。

 

伊西斯拍了拍亚图姆的背,轻声问道:“做噩梦了吗?”

 

亚图姆没睁眼,他痛苦地皱着眉,安静了三秒,又大叫起来:“伙伴!你的腿!你的腿呢!”

 

这一叫,连远处睡着的游戏都被叫醒了。他坐起身,迷茫地看了过来,又迷糊地从被子里伸出他的脚。也不管他的哥哥能不能看见,他用力地拍了拍腿,声音由于困倦而含糊不清:“另一个我,我的两条腿都没事哦。”

 

“你没事就好。”亚图姆闭着眼睛,像是放心了一般长长地打了个呵欠。就在伊西斯犹豫要不要把亚图姆叫醒时,亚图姆翻了个身,又没声了。

 

“那我继续睡觉咯?”游戏又躺了下来。

 

“嗯。”

 

伊西斯惊愕地看着兄弟俩的隔空对话,果断放弃思考其中的科学性。游戏似乎一躺下去就睡着了,两手平平地放在大腿上,大概是要向大家证明:他的腿还在。

 

“伊西斯老师,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啊?”城之内伸长手臂,在亚图姆的面前挥了挥。

 

“这家伙绝对是睡着啦!哎,他的发型真的不会被压坏吗?”本田撑起身体试图去摸亚图姆中间翘起的那撮金发,立刻就被伊西斯抓住了手。

 

“你们两个继续睡。”伊西斯温婉地笑了笑,美丽的眼中带着三分警告。

 

城之内和本田不高兴地努努嘴巴,拉了拉被子,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

 

亚图姆没再醒来。伊西斯趁他睡觉时,摸了摸他额前那撮看起来特别犀利的金色呆毛,又揉了揉海星形状的头发。软软的,手感挺好。

 

看在这孩子睡觉时那么可爱的的份上,她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咯。

 

 

 

“游戏的腿没有事。”

 

这是亚图姆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警惕地自下而上望着伊西斯,接着又马上转头去找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双胞胎弟弟。

 

游戏正朝他的床边走来。他抬起一条腿,然后又抬起另一条腿,紫色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另一个我,我真的没事!”

 

亚图姆蓦地从床上站起来,抱住了游戏。

 

“可是潘多拉说他已经把伙伴的腿砍掉了!”

 

这个拥抱太突然,游戏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转了转眼睛,努力回忆着先前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啊,他只是踩了我两脚。”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这个嘛……”游戏瞅了一眼伊西斯,后者的表情不算很难看,他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跑错班级了。”

 

仿佛有乌鸦从头顶飞过,留下一片尴尬的死寂。

 

伊西斯依然维持着看似优雅高贵却叫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饰品,形状诡异的“千年首饰”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那是个“能看见未来的神器”。

 

“我的神器告诉我,如果今天你不和潘多拉道歉,明天你的伙伴就会真的消失。”伊西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现在就去跟他道歉!”亚图姆连忙放开游戏,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向伊西斯做出承诺,那表情认真得跟发誓没两样。他的右手藏在背后握成了拳头,也藏起了心里小小的不甘不愿。

 

伊西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假装没看出他的小心思。

 

“游戏。”她轻柔地叫着另一个孩子。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城之内踩了你两脚,你会生气地把他按进抽水马桶里吗?”

 

游戏还没回答,城之内就在旁边叫起来了:“什么啊,我才不会欺负游戏!还有,为什么是我被按进抽水马桶里?今天明明……”

 

“你闭嘴!”伊西斯瞪了城之内一眼,转而又温和地蹲下身继续问游戏,“你会那么做吗?”

 

“才不会!坏蛋才会那么做!”

 

亚图姆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那你会喜欢那样的坏蛋吗?”

 

“不喜欢。”

 

亚图姆的脸色更糟糕了。

 

游戏并不知道在他“失踪”时掀起的狂风暴雨。此刻,他的一句不喜欢,令某人的整张脸都变得阴沉了。

 

伊西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亚图姆,“如果这个小坏蛋愿意跟城之内道歉,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做坏事了,你会喜欢他吗?”

 

游戏犹豫了一下,用怀疑的目光瞄了一眼亚图姆。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又说不出是什么。伊西斯老师的问题有点奇怪,他能感觉到这或多或少与亚图姆有关。他起初想说也许会,也许不会。然而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令他很肯定地说:“会!”

 

下一秒,亚图姆的表情又灿烂了起来。有如雨过天晴,阳光普照大地。他激动地看着游戏,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欣喜,如果不是伊西斯挡在了他们之间,他大概会给善良可爱的伙伴一个巨大的拥抱。

 

伊西斯在心里偷笑,嘴角却没什么弧度。

 

游戏也在心里偷笑,嘴角却高高地翘起。

 

他探过身,拉了拉亚图姆的手,“但是啊,我最喜欢的还是亚图姆!”

 

“我也最喜欢游戏了!”

 

END

 

没什么话好说的后记


(潘多拉是DM某集被马利克操纵和暗表玩砍脚play的家伙)

 

题目又是乱起的。没营养的东西随便起个题目得了!

 

很久没写暗表了,写不出正经的东西,我也很想哭。有空的话再摸一篇幼年魔表【←死心吧,你根本没这个空!

 

啊啊啊啊啊,想填的坑实在是太多了!!!

 

danlanqiqi

20170926


我一定要来吐槽一句!官方干出来的事比我还要过分啊!!!


心疼幼作……他还是个孩子!

[十代中心]远方的呼声

水母的生贺。写的是二十代旅行时的故事。

OOC预警。文风神经病。正文无CP。

 

——

 

夕阳收起了最后一束光,隐没在天空的尽头。红衣少年肩上背着行囊,手上拎着手提袋,旅途的疲乏并没有拖慢前行的步调,他走在异乡陌生的街道上,穿过往来的人群,脚步轻快而从容。一只毛发浓密的猫跟在他的脚边,乍看体态肥硕,却也健步如飞。

 

周围的人声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远去,直至街道上只剩下少年和他的猫。这个城市和很多其他的城镇一样,与其说是没有什么丰富的夜生活,不如说是根本没有夜生活。一到晚上就静得出奇,仿佛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也就寥寥几家小酒馆还亮着灯,给晚归的旅人一点点的心理安慰。

 

没有轻拂脸颊的风。没有从头顶掉落的树叶。没有铺展翅膀飞过身畔的鸟雀。

 

除了一人一猫的脚步声,一切都寂静得可怕。

 

但这并不影响少年的好心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悠然地拐过又一个街道。像是笃定了很快就能到达目的地,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不停地向前。

 

——十代。

 

那一定是他幻听了。

 

——十代。

 

嘴角的弧度蓦地消失了。他停下脚步,飞快地回头,棕色的留海扫过了他的眉眼,目力所及之处仍是空旷无人的街。这里只有他,没有别人。就算有人又如何?没什么人会认识这个异国的旅客,更不会用日语叫他的名字。

 

可刚刚分明是有人在呼唤着他。

 

那个呼唤太熟悉,太亲切,也太令人怀念了。心头涌上了一股无法言语的情愫,他愣愣地在原地止步,望着向远方无尽蔓延的街。

 

“怎么了,十代?”似人非人的精灵以透明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身侧。

 

“总觉得……有人在叫我。”说到这里,他有些尴尬地抓抓头发,“尤贝尔,你说,我是不是遇鬼了?”

 

伏在他脚边的肥猫打了个呵欠,一个金色的光球从它的嘴里跳出,漂浮在空中。大德寺双手架在腰边,笑眯眯地为他打圆场:“是呢,这些天遇到的‘鬼’还真不少喵。”

 

“对,比如你。”尤贝尔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接下他的话。

 

“……”曾经是人现在只剩灵魂的大德寺被怼得无话可说,只好摆出一脸苦逼兮兮的表情。

 

十代顿时被两个非人类逗笑了。是的,除了他们俩,他确实是有遇到“鬼”。今天凌晨时分就有那么一只,压根不是多大的事,有些人就爱大惊小怪……

 

 

 

游城十代拥有连接精灵与人类的力量。

 

他渴望用这力量来帮助别人。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人需要他的帮忙。

 

“我想请你帮我抓鬼。”

 

可有些时候吧,剧情总会往奇怪的地方发展。当一个年迈的老爷爷用口音特别重的英语向他提出这个委托时,他是很想拒绝的。决斗精灵和妖魔鬼怪是两码事。大家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试图解释,结果却是越描越黑。语言的鸿沟反而令对方阴差阳错地以为他答应了。老爷爷高兴地握住他的手,直接就把他往家里带,还说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他住几天,三餐全包,连猫食也会供应。

 

“包括炸虾吗?”他眨了眨眼。

 

老爷爷信誓旦旦地点头,“会有很多很多吃的!”

 

可惜并不包括炸虾。

 

吃饱了晚饭,十代颇为遗憾地舔了舔唇。一桌子丰盛的大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最爱的食物。晚饭后,他拿出纸笔,指手画脚地向对方再次解释自己的能力,这下对方总算懂了,恍然大悟地点头说,没关系,没准你真的能抓到鬼呢。我的朋友说你超厉害。

 

不,我不是,我没有。十代想辩解已经太晚了。

 

先前有个老奶奶从高处摔下,十代一时激动使新宇侠实体化接住了她。得救后,她在朋友们面前把十代吹上了天,哪哪哪儿都好,这个那个都会。

 

这下好,有人上门来找他抓鬼了。

 

连异次元的动乱他都见识过了,妖魔鬼怪也没什么可怕的。那天晚上,他睡在据说闹鬼的房间里,被窝很暖,心胸很宽。猫咪蜷缩起身体,躺在他的枕边闭目养神。他耐心地等着老爷爷口中的“三更半夜鬼哭狼嚎”,直到挡也挡不住的沉重睡意令他进入了梦乡。

 

——十代。

 

梦里,有人在呼唤他。

 

——十代!

 

不止一个人在呼唤他。或是带着盈盈的笑意,或是带着满满的嫌弃,又或是,最普普通通的温和问候。各种各样的呼声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掩埋。

 

“十代!”

 

他猛地惊醒了。抬眼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尤贝尔和大德寺,似人非人的精灵和已故的亡魂不约而同地指了指天花板。

 

有哭声。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不是吧?真闹鬼?他掀开被子,捞起外套胡乱地披在肩上。也顾不得什么拖鞋了,他一路噔噔噔地踏上通往阁楼的窄小楼梯,穿着白袜子的双脚踩碎了铺洒在地上仅有的几缕月光。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在黑幽幽的阁楼里分外显眼,它仅穿一条红短裤,两个眼睛像触角似的长在头顶,没有实体的泪水从它的眼里哗啦啦地瀑布般倾斜而下。

 

这般刺耳的“鬼哭狼嚎”一点也不可怕,反而叫人很怀念。那个黄色身影也确实是精灵,不是鬼怪。十代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它的身边,“别哭啦。你的哥哥们呢?”

 

扰乱黄刹那间停止了哭泣,不知是受到了惊吓还是过于惊讶,它瞪大了眼,盯着十代不敢说话。站在它面前的,是一个能看见决斗精灵的人,而他的灵魂里,还有一部分非人类的组成。它颤抖着瞟了一眼不远处背上收拢着翅膀的精灵,就算它们在卡面上的攻击力都是零,那高大的身形和一脸戒备的表情也足以令它瑟瑟发抖。

 

十代很无奈,“尤贝尔,你的表情有点可怕哦。”

 

尤贝尔冷冷地哼了一声,身形渐渐变淡,消失在了黑暗中。

 

“现在可以说了吗?”十代有些同情地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精灵,它的本体卡牌躺在阁楼的地上,而这个阁楼里只有它孤零零的一张卡。

 

“呜……我和哥哥们走散啦……老头子说要把我们送给他的侄子……呜呜呜他甚至没发现那副卡组里少了一张!少了我!”扰乱黄一边诉说与兄弟分离的悲伤,一边哭得肝肠寸断。

 

十代摇摇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卡片。他不介意好人做到底,只希望事情解决后这栋鬼屋的主人能别再把他的事迹添油加醋地说给左邻右舍。

 

“你们很快就能重聚了。”两指夹住卡片,他向扰乱黄微笑着予以承诺。

 

黄色的小精灵再次停止了哭泣。

 

那个人的微笑很温暖。莫明地,令它感到安心。

 

事情很轻松地就解决了。十代带着卡片走下楼梯,将它放在桌上。红色的外套软趴趴地搭在他的肩头,他拉了拉外套,然后又去找拖鞋。

 

外面的天还是暗的,不过离天亮也不远了。

 

已完全没有了睡意,他干脆站在窗前等待旭日东升。扰乱黄的出现令他不免回想起曾经的学院生活,那时也有一只扰乱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它和它的哥哥们走散了,它的哭声也同样刺耳得吓人。不过后来真正意义上帮到它的,要归功于另一个人吧。他当时除了敲边鼓让那个人把一大堆弱小的卡牌从井里带回去,还干过别的吗?

 

想到这里他没由来地笑了。他至今还记得万丈目用本大爷大发慈悲的表情趴在井底捡卡,而他捡了几张就犯懒了,坐在边上饶有兴致地欣赏万丈目被一群精灵包围的奇观。

 

这种经历也挺有趣的。

 

 

 

天亮后,十代把卡牌交给那位老爷爷,并讲明了事情经过。淳朴的老人家对他所说的深信不疑,还郑重地承诺会尽快把扰乱黄带给侄子,让三兄弟团圆。对方不停地向他道谢,连眼神都变得更为诚挚,道听途说的迷信升华成了亲眼目睹的崇拜——老爷爷看不见决斗精灵,只是亲眼目睹了一张被遗忘的卡片而已。

 

老爷爷的耳朵能听见哭声,却听不见扰乱黄坐在空中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吹捧:“老年人就是糊里糊涂的,如果不是十代先生犹如天使般降临在我的面前,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们呀!送牌之前你都不点一下卡组吗?少了我你的侄子要怎么融合召唤扰乱王?”

 

十代委婉地拒绝了继续住在这边白吃白喝的热情款待。既然事情解决了,他毅然决定继续他的旅行。留不住神人,老爷爷觉得很惋惜。他打心里希望自己也能为这个年轻的旅人做点什么。年轻人心肠这么好,我这个老家伙却连炸虾也无法提供……

 

“啊,有了。”老爷爷眼睛一亮,“这附近正好在办集市,集市上会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什么炸西瓜、炸豆腐、炸咖啡豆……会有炸虾也说不定。”

 

“真的吗?”十代也两眼发光,反握住老爷爷的手连声说谢谢。拎起行囊,理了理头发,他以最快的速度向集市冲去。

 

要说在外旅行最想念的是什么?果然还是日本的各种炸物——尤其是炸虾。

 

炸虾!炸虾!炸虾!

 

诚如老爷爷所说,集市上有很多炸物,当地人突发奇想地把一切能裹面粉放油里炸的东西都拿出来叫卖,还附带现场表演。炸物的香味在空气里漫开,金黄的色泽散发着叫人无从抗拒的吸引力。还没找到炸虾,一串炸咖啡球已经在十代的嘴里了。

 

味道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过也不坏。

 

十代想起以前在红宿舍偶尔也会出现炸虾以外的炸物,味道很迷。翔和剑山会把它们慷慨地送他,美名其曰:大哥一定很喜欢。

 

——大哥!

 

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他了,讲话的口气里还会怀着毫无理由的敬意。

 

“大哥哥!”

 

一个男孩直直地撞在了十代的背上。十代惊讶地回过头,就看到对方泪眼汪汪地跟他道歉,看上去是小学生的年纪,手上还握着一副决斗怪兽的卡牌。有几张卡在冲撞中散落在地上,他连忙蹲下身帮男孩一起捡。

 

“为什么要哭?”十代不解。

 

“我在集市上弄丢了一张卡。”男孩哽咽着接过了十代的卡,点了点张数,向十代道谢,“谢谢你,大哥哥。”

 

说完,男孩又急急忙忙地跑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十代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很想帮对方把卡片找回来。他跟着男孩穿过了吃吃喝喝一条街,钻进了有空调的室内展摊,最后又回到了大太阳底下。小小的喷水广场上孩子们又唱又跳,男孩站在外围焦急地寻找着他的卡。

 

“软糖豆人——你在哪里啊?你快点出来呀!”

 

看来搞丢的卡是软糖豆人啊。

 

“kurikuri。”羽翼栗子球挥着小翅膀,朝十代眨了眨眼睛。

 

“啊,麻烦你了。”十代点点头,等着羽翼栗子球的好消息。集市上到处都是人,寻找掉在地上的小卡片可不亚于大海里捞针。这时候,他的力量就能派上用场了。

 

那个男孩还在哭,他找了很久,但还没放弃。

 

“软糖豆人——”

 

“软糖豆人一定会回应你的,别急。”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他的肩头,他抬起头,阳光自上方倾洒下来,伴随温和的笑颜一起映入了他的眼瞳。

 

“大哥哥?”泪意戛然而止,他注视着十代的脸,一瞬间恍惚地分不清暖人的是头顶的阳光还是眼前的笑容。

 

羽翼栗子球很快就回来了,眨巴着乌黑的眼眸,肥胖短小的爪子指了指某个方向。十代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拉起男孩的手,“我陪你去找它。”

 

软糖豆人的卡片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没有被人捡走,也没有人眼瞎在上面踩出个脚印。浮于空中的绿色小豆人正焦虑地四处张望,两条短小的眉毛皱成了八字,嘴里嘟囔着旁人听不见也听不懂的话。当它看见主人向这边跑来,立刻笑逐颜开,激动地挥舞起手里的宝剑。

 

“软糖豆人!”男孩也笑了,捡起卡片开心地大叫,“谢谢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举手之劳后,成功收获好人卡一张。

 

不知道那个致力于成为精灵与人类之间桥梁的朋友被发过多少张好人卡?十代不禁想起了约翰,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场精彩的决斗,捕猎精灵的恶人与守护精灵的使者。那时候拼命保护的,也是软糖豆人。他有参与其中,还给了关键的一击。想到这一点,他的心头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真的很有缘呢。

 

十代并起三指,朝男孩比出惯常的手势,“GACHA!成功找到!”

 

软糖豆人站在男孩的肩上,朝十代比出它捍卫主人的小小宝剑,也像是在说:GACHA!

 

男孩看不见软糖豆人,可这并不会斩断他与卡片的牵绊。他将卡片小心翼翼地收回卡组,嘴边依然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福的微笑。这令十代又有了小小的成就感,先前在集市上没能找到炸虾的悲伤也被男孩的微笑冲谈了。

 

不过没多久,那微笑又不见了。

 

“大哥哥,你别走!我……我好像和爸爸妈妈走散了。”

 

哈?

 

十代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还想说我和我的炸虾也走散了!

 

 

 

帮男孩找到家人后,集市上的摊主们都开始收摊了。一天下来,十代并没有找到炸虾。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结局。

 

最好不要妄想在遥远的隔着半个地球的国度能吃到日料。也许有,味道也会很奇怪吧。

 

男孩的父母找回走失的儿子后,情绪激昂地说了无数遍谢谢,还送了他一大袋市集上买的特产作为谢礼。实在是盛情难却,十代推拒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收下了它们。也好,这下晚餐有着落了。

 

星月高挂,夜幕低垂。年轻的旅人提着装有晚餐的手提袋,站在异乡的街头若有所思。

 

今天很快就要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的目光越过街道,穿过房屋,落在了更远的地方。透过这些陌生的景,他仿佛能看到熟悉的人。是久远的记忆,还是凭空的幻想?身旁的尤贝尔和大德寺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红衣少年在想什么,他时而会这样一个人眺望远方,而他们都默契地选择不去问。

 

一整天,他的心情都很好,嘴边的笑意和外套衣摆上翘的弧度一样明显。他拥有连接精灵与人类的力量,他用这份力量帮助了两个人,以及,两个精灵。哪怕此刻没有风,张扬的衣摆也不会恹恹地塌下来,正如他坚定前行的步伐,一刻不停歇。

 

偶尔的止步远眺,只是暂时的沉思。毕竟他很少那么认真地去思考什么问题。

 

——十代。

 

总觉得有人在叫他。

 

——十代。

 

他就是固执地认为他有听到什么声音。

 

——十代!

 

甚至可能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他皱起眉,环顾四周,这里又空旷又宁静,除了他和不会再有别人,鬼怪也是不存在的。他猜想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又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被他遗忘了?

 

“喵!”脚边的猫突然一跃而起,扒住十代的行李袋。

 

十代一惊,连忙放下两只手上提着的东西,“法老王,你要干嘛?”

 

名为法老王的猫手脚并用利索地解开行李袋上的绳子,一头探了进去。十代困惑地看了看大德寺,后者摊着手表示这是法老王的意思与我无关。袋子本来就不大,经这么一折腾,里面装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洒落了一地。

 

“喵!”法老王咬住一个正在发光的东西,献宝似的在十代脚边绕了几圈。

 

那是他的手机。

 

这两天太忙,他都忘了看手机。而它一直躺在行李袋最底下,震动也好发光也罢,通通被主人无视得一干二净。

 

手机屏幕上闪着光,提示他有很多份未读邮件。他很久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邮件了,点开邮箱的瞬间,他的心头甚至飘过了一些毫无意义的不安。

 

是他想多了。

 

因为呈现于眼前的,全是温馨而真挚的文字。

 

「掐着零点送来的祝福!ヾ(o´∀`o)ノ十代大人生日快乐!你又去哪里旅行啦?」

 

「大哥,最近还好吗?祝你生日快乐!」

 

「十代大哥,生日快乐!我们都很想你!」

 

「十代,你这家伙!(╬ ̄皿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群里潜水!快冒个泡啊,今年决斗学院的周年庆你一定要回来,听见没有!你还欠我一场决斗!哦,还有啊,那个……虽然迟了点……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一切都还好吗?十代有空的话,可以看一下我之前群发给你的邮件吗?希望这次的周年庆你能出席,很久不见,甚是想念。」

 

「十代,生日快乐!很抱歉现在才给你发邮件。我刚刚回到北欧的故乡,一下飞机就想到了你。时差什么的真是叫人头痛(笑)。就按日本的时间来算吧,十代也一定很有精神地在旅行吧?旅途愉快!」

 

……

 

各种各样的祝福,各种各样的来自远方的呼声。

 

不是幻觉。

 

十代握紧手机,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连他自己都忘了呢?今天可是他游城十代的生日。因为时差的关系,今天还没结束,他的生日还没有过完。

 

“十代,生日快乐。”

 

“十代,生日快乐喵。”

 

来自一左一右尤贝尔和大德寺送出的生日祝福。

 

“Kurikuri!”羽翼栗子球微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它带着一大群实体化的决斗精灵将十代围在了中间。各种元素英雄、各种新空间侠、各种茧状体……空荡荡的街头,忽然间挤满了决斗精灵。

 

如果街上有其他人在的话,大概就要报警了吧。

 

感动之余,十代又觉得好笑。

 

“请快点回卡组,不要自说自话跑出来啊!”

 

绝对是它们自己动的手。

 

他发誓,刚才他真的没有用他的力量让精灵们帮自己过生日!

 

“但是啊,怎么说呢……”十代举起他的卡组和手机,又看了看周围陪他一同旅行的朋友们,“真的,谢谢你们!我很高兴!”

 

End

 

塞满了私心的番外(大家可以跳过!!!)

 

回到住所时已近午夜。

 

吃完了手提袋里的食物,十代心满意足地躺在不算宽敞但足够舒适的床上,打开手机给朋友们逐一回复邮件。忽然,系统提示:您有一封新邮件。

 

都这么晚了,还有?

 

十代点开邮件,寄件人的地址是一串乱码。

 

「TO十代前辈:好久不见。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成功寄给十代前辈,总之,还是想要努力地尝试一下。也许时间上会存在误差,希望这个误差不会太大。十代前辈,祝您生日快乐!您还在旅行吗?不要太拼命,注意安全。这是送给十代前辈的【生日礼物】,很遗憾没法亲自送过来。如果十代前辈能看到这封邮件,那就太好了。」

 

没有落款。

 

十代很清楚那是谁。

 

他好奇地点开生日礼物的超链接,下一秒,他“啊”地叫了起来。

 

那是一张照片,一整盘黄金酥脆的炸虾!尽管这位厨师的手艺不尽人意,炸虾的形状并不美好,但光是炸虾本身就足以令他兴奋!他仿佛能隔着手机屏闻到那股香味!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屏幕里把这些炸虾吃个精光!

 

这真是……太狡猾了。

 

他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一些自言自语也一并被扭曲成意义不明的叹息。

 

要不校庆还是回去吧?

 

为了炸虾。

 

他合上手机,决定明天再回复朋友们的邮件。当然,这封地址是乱码的邮件他肯定没法回复了。他给自己盖好被子,愉快地闭上眼。

 

今年的生日,他非常开心。

 

——十代。

 

——大哥!

 

——十代大人!

 

他听见了世界各地朋友们的呼声。

 

——十代。

 

——kurikuri!

 

还有一路相伴的决斗精灵们的呼声。

 

——十代前辈。

 

甚至是,遥远的另一个时空的呼声。

 

 

 

惯例的废话

 

终于在我的一个人的旅行前完成了生贺!

 

开头借用了阿闲的脑洞。然而我相信我写的东西和她脑补的一定又是两个世界。没办法,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啊,笔下的十代就是这么阳光!这么天使!

 

关于十代在集市上吃的炸咖啡球,它大致长这样

 

而游星送给十代的生日礼物是我自己炸的(很丑就对了)。我也很喜欢炸虾!(也想过让AIBO和王样给十代送生日祝福,但不晓得该怎么开挂才好。)

 

最后,来自异次元的我的呼声:十代,生日快乐!

 

danlanqiqi

20170815

↑当你们看到它时应该是8月31日

 

 


[游作中心]第六感

写的是幼作和幼驯染的故事。又是一个有毒的脑洞。请不要打我。

 

——

 

如果听不见声音,看不见色彩,闻到不到花香,尝不出甜与苦,甚至无法触及决斗盘……

 

那么,你的世界还剩下什么?

 

是无尽的黑,还是无瑕的白呢?

 

 

 

“Playmaker!快站起来!不要放弃!”

 

“没用的,他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

 

“可恶,他们太卑鄙了!难道就没有什么能帮到他的吗?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Playmaker,你这家伙!要认输了吗?”

 

……

 

朋友们的声音,朋友们的脸,渐渐模糊成虚无。

 

被所有人惦念的Playmaker躺在决斗场地的边缘,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海底的夕阳,失去了本该有的温度。飘忽的行踪与刻意追求的低调从来无法掩盖他在VR空间里的熠熠光彩,所向披靡的他何曾有过如此的狼狈不堪?

 

Playmaker!

 

Playmaker。

 

Playmaker……

 

有谁在叫他的名字。他已听不真切。

 

朋友们还在。他知道的。

 

LP已如风中残烛。他也还没认输。

 

可是……

 

他试着活动手指,决斗中产生的伤痛因逐渐消失的触觉而失去了存在感。身体是麻木的,他现在连卡组在哪里都不知道了。隐隐作痛的指尖成了仅剩的感知外界的通道,弯曲的指在地面缓缓拖曳出一条轨迹,连往未知的终点。

 

他摸到了什么。是有温度的。

 

那是他的手臂吗?那么,他的决斗盘就在附近是吗?

 

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摸不到呢……

 

手指快要触摸到卡组的瞬间,一波电流从被更改了数据的决斗盘中窜出,狠狠地冲击了 Playmaker的身体。莹蓝的数据碎片盘旋着飞向空中,下一秒,又迅速回归被剥离的主体。他的手,刹那间透明得像是不存在了。

 

决斗场外的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倒抽冷气。他们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快住手!这根本不是决斗!这是谋杀!”有人哭了。

 

心碎的声音,已无法传达给Playmaker了。而此刻的Playmaker,用奄奄一息来形容都不为过。

 

会输吗?要输了吗?

 

他发现指尖再也摸不出地面的冰凉,残存的痛感犹如零星半点的烛光泯灭在风中。看来,连最后的一点点触觉都消失了。压迫在心头的沉重也随之消散,大脑的活动连同被剥夺的感官一同归于静默。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

 

原来,失去感觉的世界,不是无尽的黑,也不是无瑕的白,而是无垠的空旷。

 

这般绝望中的挣扎,挣扎后的绝望。

 

竟有几分熟悉。

 

有什么东西向他走来了。从久远的被遗失的过去里,幽幽而来。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白色的地面,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东西。

 

男孩又一次被带到这个房间。摘下眼罩的瞬间,扑面而来的白色占满了整个视野,亮得他睁不开眼。不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身旁高大的白衣研究员将他一把推向房间中央,一个头戴式VR设备也一并被扔进他的怀中。

 

这意味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默默地戴上那个略显沉重的设备。满眼的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红蓝划分敌我的决斗场地。先进的VR系统营造出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卡组在面前徐徐展开,经过自动化洗牌后,回归身侧的卡组区。电脑是红方,他是蓝方。系统提示:Duel Start。固定在他手臂上的决斗盘亮起了光,“咔嗒”一下铺展开来。

 

日复一日地,作为实验品,站在这里。

 

逼真的VR体验甚至能模拟真实的痛觉。男孩在与电脑的你来我往中,无数次被击倒在地。卡牌的攻击特效栩栩如生,电脑又翻开一张盖伏卡,毫无反击的余地,劈头盖脸的炮火顷刻间覆盖了他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被灼烧的疼痛,火光中,男孩腿脚一软,小小的身影矮了半截。他单膝跪地,艰难地想要借助手部力量撑起整个身体。

 

“根据卡片效果,追加200点伤害。”提示音冷冷地响起,又是一发炮火向他袭来。两手一松,小小的身体向后倾倒,背部撞击地面的瞬间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是您输了。”结束了。

 

男孩摘下VR眼镜,脸上流露出与这个年纪毫不相称的平静。他偶尔也能战胜电脑,但更多的时候他是摔倒在地的输家。习以为常的痛楚会遍布全身,这是个注定的结局。输了,不会感到难过,赢了,也没有什么可开心的。

 

决斗盘里传出数字跳动的电子音。那代表系统正在分析他的决斗数据。

 

蓝色的发不知何时被汗水浸湿,大片翘起的留海了无生气地塌了下来。他慢慢地坐起身,靠在冷冰冰的墙面上平复紊乱的呼吸。四周的白,还是那么刺目。他闭上眼,静等下一场决斗。

 

“是您输了。”

 

男孩捂住一边的胳膊,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是您输了。”

 

男孩跪在地上,双臂发颤,气喘吁吁。

 

“是您输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翻滚,男孩面朝下无力地趴倒在地。决斗系统判断出胜负后,有电流顺着连接器窜入大脑——这是每次决斗之后的必经程序。渐渐地,脑袋也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已经……不行了……

 

每一天,重复做同样的事情。

 

没有过去,也看不见未来。

 

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咬着牙,极力抑制住喉咙口痛苦的喊叫。痛苦的表达,是没有意义的。

 

也许那个时候没有遇到那个人的话……他真的会丧失自身存在的价值。如今想来,打破一切寂静与绝望、开启希望与新生的钥匙,只是那个人的一句话而已。

 

“你,快起来。”——这样一句普普通通的话。

 

“是谁?”男孩仰起头环顾四周,他不知道声音来自何方。它和那些大人的声音不一样,平淡却不冷漠。

 

“三件……思考三件事。”男孩将VR眼镜拨到额头,抬眼寻找声音的来源,雪白的墙上有意义不明的图案在闪光,“为了活下去的三件事,为了能回去的三件事,打倒敌人的三件事。只要还在思考,你就还能继续活下去。”

 

冷漠的大人们不在身边。这个未知的“他”好像也不属于他们,毕竟他们从来不会让他思考决斗以外的事情。

 

男孩沉思了片刻,“我想知道我是谁。”这是他最先想到的事情。

 

“还有吗?”

 

他点点头,“我想离开这里。”

 

“很好,你已经想出两件事了。还有第三件事吗?”

 

四方的空间里,只他一人。沉默中,孤寂被无限制地放大了。他张开口,说出的话失去了先前的底气,“我想有个朋友……”

 

“你,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第一,你想知道你是谁。第二,你想离开这里。第三,你想有个朋友。对吗?”

 

自然而然想到的三件事,就这样被串在了一起,成了“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吗?男孩握紧拳头,墨绿的眼瞳亮起了火焰,“对!”

 

“记住你的三个理由。我明天再来找你。”

 

然后,如同毫无预兆的出现,那个声音在说完这句话后又蓦地消失了。墙壁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会发光的意义不明的图案。

 

穿白衣服的冷漠大人来接他了。VR眼镜被粗暴地摘下,取而代之覆在双眼上的是一只黑色眼罩。

 

“三个理由……”他垂着脑袋,自言自语般呢喃。

 

“什么理由?”

 

看来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

 

男孩耸了耸肩,提高音量,“我说,我想上厕所。”

 

研究员低下头看他,他的脸上分明还是平静的没什么表情,却总觉得有一些看不见的情绪躲在了被遮盖的眼睛里。

 

——记住你的三个理由。我明天再来找你。

 

男孩开始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是您赢了。”他战胜了电脑。

 

这一次的运气似乎特别好,他常常能摸到他想要的卡片。

 

这一次窜入大脑的电流也比较微弱,除了决斗中产生的痛感,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决斗盘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数据分析中,他习惯性地靠墙坐等分析结果,不过这一次,他所等待的对象不再只是分析结果。

 

那个声音如他所愿,很快就出现了。对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还记得你的三个理由吗?”

 

“记得。”

 

“说来听听。”

 

“第一,我想知道我是谁。第二,我想离开这里。第三……我想有个朋友。”说到第三点时,男孩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就算赢了电脑,他依然感到孤独。他并不在意胜负,胜负不过是实验的数据资料。

 

那个声音继续追问:“它们是怎样的理由?”

 

“是我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男孩坚定地回答。他看起来没什么感情,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然而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他还有所想、有所求。所以,他要活下去,他想要活下去。

 

他的目光向上看去,注视那些又一次浮现在墙上的未知图案,它们好像是横躺的数字,但又不全是。由于这些图案,这个房间总算有了白色以外的色彩,它们会发光,金色的光芒。

 

“你是谁?”他又一次问对方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名字。”

 

研究人员一直用长串的英文字母和数字称呼他,他还以为自己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么?”他急切地问道。

 

“藤木游作。”

 

藤木游作……这四个字他应该是第一次听见,却感到意外的亲切。从此,他有了名字。他叫藤木游作。他必须要活下的第一个理由,也算完成了一半,至少,他有名字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我可以入侵数据库看到你的资料。我是个黑客,能做一些研究人员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个人说这话时尾音上扬,带了点得意,仿佛有能力偷看别人的数据资料是什么特别光彩值得骄傲的事。“我知道这个研究的目的,我也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将手覆住左手臂上的决斗盘。这个决斗盘无法卸除,除了用于决斗,它还是时时监控他的重要工具,其附带的GPS定位系统会在他跑出规定范围后拉响警报。

 

“不只是决斗盘哦。”

 

“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这个实验是为了什么?”

 

他回忆起研究人员说过的话,皱着眉头复述道:“为了人脑潜在的无限可能和对网络世界的深度开发利用。”知道是知道,能不能理解就是另一回事了。

 

研究员每天会通过分析决斗过程监测他的脑部活动,在决斗结束后对脑部注入不定强度的电流以刺激神经细胞的生长代谢。他只需要思考怎么灵活使用卡片战胜电脑就够了。光是决斗,就累得够呛了。他也不曾深入思考过实验背后的意义,在他们相遇之前,他一度放弃了思考。

 

“你,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他紧抿双唇,双手不自觉地摸着衣服纽扣。没有反驳。

 

“过去,他们想要制造出有意识的人工智能,也就是像人类一样的AI。现在,他们试着制造一个能按算法快速进行信息提取和加工的人类,也就是像AI一样的人类。每天服用的那些药物,刺激你头部的电流,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他们认为,决斗,是检测人脑活动的最佳途径。后台的数据显示,在所有被抓来的孩子里,你,藤木游作,是最理想的AI化人类。”

 

“AI化人类?”

 

“嗯……该怎么解释才好。就是说,你会变得和正常人不同。”

 

呼吸在惊愕中凝滞。他瞠大了眼,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是不是终有一天,他会变成怪物?

 

这些他早该猜到的。他只是拒绝了去思考。

 

或许……

 

他不禁回想起刚才和电脑进行的那场决斗,他常常能摸到自己想要的卡。真的是这样吗?

 

他垂下头,视线落在决斗盘上。厚厚的一沓卡片还插在上面。这个卡组每天都会更换,他有时候连卡片效果都背不全。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伸出手,取下卡组最上方的那张卡。指尖有如过了电一般,脑海里随之闪过一张卡的名字。翻开卡片,脑中浮现的,和卡片顶端的名字,一模一样。他忽然松开手,任卡片飘落在地,一股未知的恐惧在眼中漫开。

 

“我能感觉到这些卡片。以前……我、我是做不到的。”他努力保持冷静,平和的表情却掩不住指尖的微颤。

 

“果然,你开始能感觉到网络世界的气息了。”大概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对方没有半点惊讶,反而还调侃起他来,“别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一点也不帅了。想想看,每次都能意气风发地说是什么卡就抽出什么卡,是决斗王才能拥有的神技哦。”

 

“……”

 

他对决斗没兴趣,甚至有些讨厌。

 

但那个人是喜欢决斗的吧。

 

“换个角度想,也不是坏事呢。第一,你无法肯定这种能力会不会突然消失。第二,它或许能帮你离开这里。第三,你还能用它帮助更多的人。”

 

他理应继续感到恐惧,恐惧于被揭开的真相,恐惧于未知的未来。可那个声音好温和又好平静,令他没由来的感到安心。振振有词的说辞,他也无法反驳。他默默捡起地上的卡片,放回卡组。

 

决斗盘里的数字音停止了。差不多,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你还记得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吗?”

 

“记得。”

 

“好。”那人向他道别,“下次见,游作。”

 

那一声游作,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有如一阵清爽的风,轻轻地扣响了他的心扉。男孩怔怔地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耳朵。房间里又恢复如初,过分的安静没有了以往叫人心塞的空旷感。他觉得,心里多了什么东西。

 

必须要活下去的三个理由……吗?

 

——第一,我想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他是谁了。

 

他站起身,把背挺得笔直。藤木游作。他是藤木游作。

 

 

 

那个人说,下次见,游作。

 

不是明天见,是下次见。所以游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度听见对方的声音。

 

一旦有了期待的事物,茫然迷失方向的人便有了继续向前的动力。是在期待头顶再次响起那个声音,还是在期待有朝一日亲自实现的三个活下去的理由——或者说,三个心愿呢?

 

有什么,在悄然无息地改变。

 

放弃了感情放弃了思考的男孩,在交替的恐惧与希望中睁开了迷蒙的眼。他恐惧着自己的力量,又希望着做些什么打破当下的一成不变。

 

接连几日来,人机对决中胜率的提高令研究人员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每日对决的次数增加了,服用的药物也被替换成了药效更强的注射试剂。游作感知网络信息的能力并没有减弱,反而与日俱增。有时,他能摸出埋在雪白墙壁里的网络线路,它们承载的网络数据如风般呼啸而过。他极力冷静地面对自身发生的一些变化,暗暗思忖着当下与未来,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寡言,眼神却愈发的坚定与炽烈。

 

必须要活下去。

 

“是您赢了。”

 

游作收起决斗盘,两手插进裤袋里,身体斜倚在白墙上。

 

“是您赢了。”

 

游作拍掉两边的裤腿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起。

 

“是您赢了。”

 

连一口气都没有喘,游作从容地站在房间中央,双眼平视前方。他一手插着腰,两脚微微分开,明明还是个矮小的孩子,却站出了一米九的大人气势。连接器上传来熟悉的电流,他没有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也许会变成怪物吧。

 

他的胜率在稳定地上升,思考问题的速度和面对刺激的反应也在不断加快。不用看就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于人机对决的胜负并不是决定性因素,而那个人所说的“能按算法快速进行信息提取和加工”才是胜利的关键。和他对决的电脑也不过是个依照固定算法采取行动的机器,在摸清对面的套路后,他试着不着痕迹地自由控制输赢。

 

不会再是任大人摆布的木偶了。

 

“刚刚要是没有故意错过发动盖伏卡的时机,你就赢了。”

 

等了很久,游作也不清楚离他们上一次对话过去了多少天,那个声音终于出现的那一刻,内心却没有预想中的波澜起伏。仿佛是笃定了对方一定会出现,或早或晚而已。

 

跳过了问好,游作顺着话题往下:“你也会决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你愿意和我来一场决斗吗?”

 

“……”

 

小小的脸上,眉头紧锁,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游作依然是讨厌决斗的,决斗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不是游戏。但假如是和……

 

“你拒绝我也是可以的哦。”那个声音混合着低低的笑,“你变强了。不放水的话,我大概赢不了。”

 

“那也得条件允许。我都看不到你在哪里。”游作抬起头,仔细地研究这个房间,天花板上连个摄象头都没有。

 

“别找了,这个房间里的摄象头几乎是看不见的。它的位置在有图案的这面墙上,最顶上那个图案,我……”

 

游作蓦地把头转向最高处的金色图案,头顶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一个相距很远的对视。

 

“你,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

 

游作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也没有移开视线。他很清楚,那个人就在那里。

 

“为什么图案会发光?它们有什么含义?”他直白地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这是一个密码。我入侵了这个房间的控制器,如果能拼出墙壁上的密码,你就能逃出去。”

 

游作的神情一怔,对方的话无疑是个重磅炸弹。逃出去……能这样轻而易举地……逃出去吗?他曾设想过很多逃出去的可能,包括通过决斗的方法。怎么也轮不到这一种。

 

他又皱起眉,“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一直在注视着我吗?你和这个研究有什么关系?你究竟是谁……太多了,他对于此刻透过监控与他四目相对的人,一无所知。而对方知道他的全部。

 

似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响起。

 

“我帮你有三个理由。第一,这个实验太残忍了,大家都很可怜。第二,我欣赏你的决斗。第三,我也想要一个朋友。”

 

那个时候,要是他听得够仔细,他就会发现对方也在痛苦。

 

只是悲伤被埋藏在了声音里。

 

“游作,我们来计划一个逃跑方案吧!”

 

 

 

最新的体检报告上显示,药物和电击之下,游作的身体依然很健康。研究人员激动地一把握住他的手,手背上注射试剂留下的针孔还在,“好孩子,你是我们的希望!明天就带你去新的实验基地,那里的设备更先进,你会受到更好的照顾。”

 

希望?更好的照顾?那必定是一个崭新的地狱。

 

那天安排的人机决斗,游作的胜率大幅降低。他第一次使用电子界族卡组,结果老是卡手。他在一次次决斗盘分析数据时焦急地等待着那个人,因而也完全无法集中精神。莫明地,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一些可怕的联想狠狠地碾压在他的胸口,阻塞了呼吸,斩断了思绪。

 

“是您输了。”冷冷的系统提示音为又一场决斗画下了句号。

 

游作趴倒在地,没有动。

 

这些日子以来,他好不容易在戴着眼罩的情况下通过埋伏的网线摸清了研究所的大致构造。倘若他们的计划够顺利,他就能在不久之后逃出去!可是,没有时间了。要从头来过了吗?去了新的实验基地后,还有机会再逃出去吗?还能……再遇到那个人吗? 

 

他以为的坚强,原来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变回一个人的话,他还能做到什么呢……

 

“你,快起来。”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最初相遇时,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能给予他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游作摘下VR眼镜,忍住疼痛站直身体,望着墙上最高处的发光图案。每一个图案就是一位密码,如今只差最后一个。大概,也来不及了。

 

“还来得及。”竟然,一下子就读出了他在想什么,“不要轻易放弃!游作,要不要赌一把?”

 

“什么?”

 

“把你的手放到墙上。用你的第六感,去感觉它。”

 

“第六感?”游作眨眨眼,依那人所说,手心贴住墙壁。

 

“我是指感知网络信息的能力。他们不是叫它Link Sense吗?它也可以算是一种感觉吧。这个密码堆积了大量的网络数据,必须联网才能破。你的身高正好够得到最后一位密码的位置,试着用你的第六感去找一找。”那人讲话的语速加快了不少,“快,时间有限,我的黑客程序只能覆盖监控十分钟。十分钟之内破解密码,就能按我们计划的那样逃出去。游作,相信自己!”

 

“好。”

 

烦躁的心恢复了平静。游作闭上眼,排除视觉带来的干扰,双手摸着墙慢慢移动。他确实能感觉到有密密麻麻的数据在掌心下流动,有的连着内网,有的连着全球网络。突然,他摸到了一条很不一样的数据流,堆积的数据组成了一个有一定形状的图案。

 

“大概在这里。”他用双手画出了它的大致模样,“你能看见吗?”

 

“可以。”

 

接着,房间里寂静了好一阵子。

 

时间在滴答滴答地流逝。

游作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那人说:“不对,不是这个。你再摸摸看,中间有没有点?”

 

“没有。”

 

“再上面一点?会不会少了一划?”

 

“好像也没有。”一滴冷汗从游作的额头滚落。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还是能听到。胸口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吸气,呼气,他再次认认真真把一大块墙面摸了一遍。到底漏了哪里?不经意间,膝盖抵在了墙上,他一个激灵,弯下腰探出手,“在这里!”

 

哗——门开了,研究人员冲进了房间。

 

哗——那面设有密码的墙也开始向上移动。

 

游作没有犹豫,拔腿就跑。墙壁还在缓缓上移,他一个翻身从下面灵巧地滚了过去。不敢有任何迟疑,按计划好的路线拼命奔跑,拐过一个又一个转角。那名研究人员一边大叫着不要跑,一边按下墙上的按钮拉响了警铃。刺耳的警铃在整个研究所内响起,研究人员们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寻找游作。游作决斗盘里的GPS定位在他跑出房间后就失灵了,他们只能毫无头绪地到处寻找。

 

游作躲过了重重人群,在最后一个关口停下了脚步。他躲进一间无人的工作间,坐在角落里掩住口鼻艰难地喘气,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过道里的人听见。通往出口的道路肯定都被封锁了,要是能再早一点点解开墙上的密码……

 

“游作。”决斗盘里传出了很轻很轻的呼唤,他连忙举起决斗盘贴到耳边,“接下来你不要说话,安静地听说我。”

 

游作紧抿着唇,蜷缩起身体将决斗盘护在胸前。

 

“我会把那边的人支开。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游作的心一缩,他直觉有什么更加糟糕的事要发生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可是,没多少时间了。我究竟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翻越每一堵防火墙,潜入每一个数据库,却找不到我的资料。也许我想要找的东西并不在这个研究所里。没错,我也是这里的实验品。只是和你的情况不太一样。”

 

实验品?为什么?游作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右手连忙先一步捂住嘴,将差点脱口而口出的惊讶堵回去。

 

那个声音兀自低低地说着:“太聪明不是好事。可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会很高兴。我没办法救自己,至少,我还能救你。”

 

空气变得愈加凝重。与猜想中完全不同的真相被一点一点无情地揭开,赤裸裸的事实就摆在眼前,避无可避。游作将额头抵在决斗盘上,硬生生地将更多的问题、更多的话语咽回肚子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他选择安静地听下去。

 

“你还记得那三个理由吧?”

 

记得。

 

——第一,我想知道我是谁。第二,我想离开这里。第三,我想有个朋友。

 

“也许很难再见面了。我想,我勉强算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对吧?嘘,千万别出声。”

 

游作咬住了下唇,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点头作为回答。

 

尽管这里是监控器的死角,那个人看不见他。

 

外面的脚步声忽远忽近,他将身体蜷缩得更紧,慌乱、恐惧、惊讶、悲伤……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把他的心绞成了一团。

 

“虽然这么说太自信了点,我猜……你刚才点头了?真好,我也终于有朋友了。”那个人笑了起来,笑声像羽毛一样柔软,埋伏在后场的伤痛仿佛都被这把羽毛扫清空了,“真想和你来一场决斗。不放水的那种。”

 

游作吸吸鼻子,再度点了点头。

 

还能再见面的话……

 

收起了笑,那人严肃而认真地说道:“我数到三,你就冲出去。一直跑,别回头。”

 

一定,还会再见的……

 

“一。”

 

忽然,外面又响起了一个不同的警报声,和之前的警报声混在一起,刺得耳朵发疼。有人气急败坏地大叫,说又有什么实验品跑掉了吗。回答那人的是一声尖叫。地面由远及近传来了震动,开始剧烈地摇晃。地震?游作赶忙扶住墙以防摔倒。

 

“二。”

 

外面的脚步声乱成了一片。有人试图用对讲机讲话,信号不稳定,传出的全是杂音。那一声声喂喂喂之后,是盛满了怒意的咒骂。游作稳住身体,双手收紧攥成拳头,准备好全力奔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没有后退的余地。

 

“三!快跑!”

 

拼上全部的力气,游作向出口的方向一路狂奔。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有风从耳边呼啸着吹乱了蓝色的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焦头烂额的大人们在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个最重要的实验品绝对不可以出事!除了各出口看守,全部去D10!”他听到对讲机里传来急得几乎破音的指令。

 

最重要的实验品……

 

会是那个人吗?

 

“不要回头!不要停!往前跑!”

 

决斗盘里的声音是何等的清晰何等的有力,盖过了警报声,激励着他勇往直前。游作用力地摇了摇头,将一切摒弃在脑后。奔跑,疯狂地奔跑。不回头,绝对不能回头。他要活下去,他有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

 

哪怕背负着痛苦与不幸。哪怕未来还是一个谜。

 

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强烈的白光倏地剥夺了视野里全部的色彩。

 

或许仅仅是出自决斗者的本能,游作的第一反应就是死死地护住决斗盘和插在上面的卡组。天摇地晃间,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疼痛贯穿了整个头部。他没有松手,决斗盘还抵在胸口。失去意识前,卡组最顶部盖着的卡片上,似有光芒在闪烁……

 

 

 

如果听不见声音,看不见色彩,闻到不到花香,尝不出甜与苦,甚至无法触及决斗盘……

 

即便如此,Playmaker的世界也不是空无一物。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灌满了无垠的空旷,一度苦苦追寻的过往,在这一刻反而渐渐明晰起来。十年过去了,被救之前发生的事他忘记了太多太多。Link Sense的产生和电子界族卡组的由来终于有了答案,键头链接的却是童年里并不美好的往事。他是Playmaker,他是藤木游作,他也曾是一个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实验品。

 

曾经,生活那么痛苦,道路那么崎岖,他一个人迈向没有光的明天。

 

现在,有可靠的朋友,有尊敬的对手,他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你,快起来。

 

有人在叫他。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向他传递的声音。

 

那个人给予他的勇气,从过去,到未来,一直都在。

 

朋友们在他的身边,卡组也在决斗盘上,只是无法感知罢了。LP没有归零,胜利的几率微乎其微,却不等同于无路可走。不到最后的最后,绝不放弃。

 

盈盈的数据在指尖流转。

 

Playmaker闭着眼,微微上扬嘴角,自信与坚定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模样再怎么狼狈也掩盖不住他的光辉。失去了五种感觉,他还有第六种。他还能战斗,他还能感受到卡组的颤动!

 

他的第六感,Link Sense。

 

——换个角度想,也不是坏事呢。

 

——你还能用它帮助更多的人。

 

是这样没错。那个人的预言成真了。

 

在朋友们惊愕失色的叫喊中,Playmaker摇晃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睁眼,却准确无误地将手覆在了卡组上,裹在紧身衣中的手臂长而有力,手指夹住卡片在空中挥舞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白光。

 

啪——卡片刚刚好地拍在怪兽区上。

 

鳞爪飞扬的白色巨龙挥舞着双翅冲天而起,雷霆般的怒吼回响在整个决斗场上。它收起翅膀降落在Playmaker的身边,巨大的体型差异并没有突出Playmaker的渺小,反而衬出了他身为决斗者的傲然不屈。面对黑暗决斗,他亦无所畏惧。五感能被封闭,他与卡片的牵绊永远无法被斩断。

 

“TEMPEST Attack!”

 

火焰般的红光覆盖了全身,巨龙吼叫着振翅而起,电光在背部闪烁成圆环,头顶聚集的能量化作冲击波以不可阻挡之攻势轰向对方的场地。

 

滚滚烟尘之后,是胜利的宣言。

 

敌人的LP归零了,笼罩在整个决斗场上的结界也消散了。朋友们欢呼着向Playmaker跑来,雀跃的兴奋的欢声笑语与担忧的关切的问候声将他整个包围。失去的五感又重新归位,他缓慢地睁开眼,光线自顶上照下,绿宝石般的眼瞳清澈而明亮。相较于朋友们激情澎湃兴致高扬的感言,他只是忍住疲惫与疼痛,向他们展露一个极为难得的灿烂笑脸。

 

“啊!笑了笑了!像天使一样!”

 

“你懂什么啊,这是英雄在大战之后宣告胜利的微笑!”

 

“呃,本质上,你们两个的说法也没差多少。都是随时准备给偶像打Call的那种。”

 

“才不是!”

 

看着眼前的朋友们打打闹闹,Playmaker无奈地摇了摇头。

 

笑意悄然地隐没在嘴角,一直以来的念头在脑海中更加的清晰:总有一天,要和那个给予我勇气的人相会。如果那人仍然身陷囹圄,我必定会把他救出来。

 

然后……

 

认认真真地来一场决斗吧!

 

END

 

后记

 

没有分成上下,一口气全部放出,因为希望看见这个故事的人也能一口气读完。——超爽的有没有?

 

我的天,写这种随时会被官方打脸的脑洞实在是太刺激了。上周二晚上急得要死,周三出生肉时整个人紧张得不要不要的。感谢官方在第12话上的手下留情!泪流满面!写原作向好累啊,盯着幼作看了不下十多遍,我竟然没觉得厌烦……如有BUG还请见谅,全当是我在口胡。

 

我笔下的幼驯染到底是谁?你觉得他/她/它是谁就是谁。想像力够丰富的话,别说代入左轮了,代入你自己也OK(不,我没说这文是乙女)。

 

我只是很想写“Link Sense是游作的第六感”这样的设定!也许未来的黑暗游戏中,五感尽丧的Playmaker会靠Link Sense打破困境!【顶着锅盖逃跑

 

修仙到凌晨2点的danlanqiqi

20170808